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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仆装发展史:是情色还是优雅?

「お帰りなさいませ、御主人様、お嬢様!(欢迎回家,主人、小姐!)」

相信大部分喜欢宅文化的朋友都有幻想过女仆迎接自己回家的一幕,洁白的围裙、素净的制服、简洁的发夹、谦恭的态度,女仆一直是许多人喜爱的“萌元素”之一,也是各种动画、漫画、游戏里的一道迷人的风景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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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戏《永远的7日之都》中的女仆——安

不过现在在各种动漫游戏中出现的女仆身穿的衣服,其实和女仆开始广泛流行的英国维多利亚时期的女仆装相去甚远。当然,女仆装也是经过了漫长的岁月才会演化成现在这个样子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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传统女仆装的起源

“女仆”这一职业,相传是在英国的维多利亚时代开始广泛流行的。在工业革命和自由贸易的催化下,大英帝国当时有着非常雄厚的国力。另一方面,虽然产业是革新了,但人们的生活习惯和阶级社会却越发地守旧,有钱人们更加渴求提升自己阶级地位,他们想要自己的生活更靠近上流社会,起码要看起来是个上流社会,打肿脸充胖子的事情那个时候的人可做不少,不过他们想成为的是“绅士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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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尔摩斯的故事就发生在维多利亚时代

当时绅士的标配之一,就是雇佣仆人。拥有仆人是权力和身份的象征,一流的贵族都会雇佣很多的仆人。在维多利亚时期之前,一般都是雇佣男仆,也就是执事和管家之类的。但是对于一般的有钱人们来说,雇佣男仆实在太贵了,所以他们退而求其次,转而雇佣女仆,毕竟女仆的价钱是男仆的一半都不到啊。因此,当时的女仆的雇佣率达到了峰值,也是因为这样,维多利亚时期的女仆服饰被公认为传统的女仆服饰。

没错,女仆装最开始也不是维多利亚时期的那个样子的,一开始的女仆装是由女主人淘汰下来的旧裙子改造的,因此还保留着一些古典礼服的形制,最典型的就是那个反人类的收腰和庞大的裙摆。比如说这幅由瑞士画家Liotard于18世纪创作的《巧克力女孩》就反映了当时女仆的衣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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巧克力女孩

第一次工业革命使英国纺织业实现了腾飞,织布速度的飞速提升让人们更加容易就可以批量制作服装,制服也是这个时候开始流行起来。

前面我们也说到了,到了19世纪,英国的有钱人们越来越迫切地想要装逼,贵妇人们可不喜欢自己的仆人跟自己穿差不多的衣服,就算是旧衣服也不行!最好的办法,当然是让她们穿上一看就是仆人的衣服。老实说,旧的礼服穿着不舒服,也不是很适合用来干活。有了供应的条件,又有了需求,批量生产的女仆制服应运而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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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在和贵妇人一起出去的时候不抢风头,早期的女仆制服都以黑色、灰色和藏青色等低调又耐脏的颜色为主,由于英国人崇尚优雅有序,女仆装一般是长裙,再加上白色的围裙,就是最典型的维多利亚时期的女仆装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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衍生之路从美国移民开始

19世纪还有另外一个催生了女仆装演化的时期,那就是美国铁路建设时期。当时有大量的英国移民来到了美国,也把女仆装带到了美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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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世纪70年代拍摄的美国女仆

跟英国一样,美国也在工业化的浪潮之中,工业化的的急剧发展需要更多新鲜劳动力的加入,女性的工作机会随之增多,耐脏而方便干活的女仆装被崇尚自由主义的美国人民改良成短裙后,成为了工厂女工的制服。这也是现代女仆装的雏型。

在改成短裙之后,在美国的女仆装又衍生出了两种分支。一种是在20世纪中期,家庭餐厅和咖啡店大幅扩张,在参考了欧洲民族服装的元素后,女仆装摇身一变成了女侍应生的制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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典型的美国女侍应生制服

而另一种就是情色走向的法式女仆装了,法式并不是说法国人真的这么穿,只是像法式热吻一样,带一点情色意味的前缀而已。

法式女仆装其实是情趣服装的一种,主要用皮革和橡胶等等的材质,以胸前开口和超迷你裙为特征。也就是说这种衣服其实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女仆装,只是很多人会把这个和女仆咖啡店里面的女仆搞混,以为女仆咖啡店是什么不正经的店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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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式女仆装
女仆装在日本

在被迫开国的黑船事件后,日本接触到了不少外国文化,女仆装也作为舶来品之一进入了日本。当时,日本有很多外国人的居住地(一般称为异人馆,“异人”在日语里是外国人的意思),在异人馆里的佣人一般就是身穿传统女仆服饰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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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神户异人馆街展出的复原女仆装

心思活络的日本人们既贪图女仆装的方便,又丢不下穿了那么久的和服,于是就衍生出第一种的变体,就是在和服或者大正时期的新式和服外面套一条围裙。这是一次和洋结合的尝试,直到今天也还很多人是这一种女仆装的粉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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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月姬》中的琥珀正是这一分类的代表人物

在秋叶原,甚至有专门主打这种女仆装的女仆咖啡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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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打大正浪漫风的“@home茶房”

而现代日本的女仆热潮是在2000年前后开始兴起的,最早是cosplay咖啡店,cosplay也有分很多种不同的细分领域,其中就有女仆咖啡店。

真正使日本人们开始知晓女仆装的,是当时在日本有空前人气的电视剧《电车男》的热播,在《电车男》中,男主角曾经去过女仆咖啡店。作为拍摄场地的女仆咖啡店Cafe pinafore也因此走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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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afe pinafore

电视剧是2005年播出的,当年女仆咖啡店的数量就得到了爆发性的增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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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0年-2010年期间秋叶原的女仆咖啡店数量变化
蓝色为饮食店,红色为服务店

有竞争就有进步,在这么多的女仆咖啡店中,要如何脱颖而出呢?除了服务以外,最容易吸引人的就是女仆装的改进。为了满足不同口味的主人,女仆咖啡店也是有很多种风格的,比如说元祖女仆咖啡店Cure Maid Café自开店以来就一直都坚持着传统的欧式风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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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祖女仆咖啡店Cure Maid Café

而在长期的发展之中,也衍生了诸如有着魔法学院理念+完善魔法学院的世界观设定的魔女风女仆咖啡店“王立アフィリア魔法学院(王立Afiria魔法学院)”(这家店还有由女仆组建的偶像团体Afiria)等等等的女仆咖啡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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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立Afiria魔法学院

而在动漫游戏之中,我们能看到的女仆角色的服装一般也是集多种不同元素于一身,不过大部分都是比较花哨华丽,美观性大于实用性的(裙子这么短怎么干活呀!)。

《艾玛》算是个反例,在这套讲述女仆与主人之间跨越阶级的爱情的漫画中,女主角艾玛身穿的就是传统的女仆服饰,优雅又端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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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最经典的女仆动画《花右京女仆队》中,里面的女仆身穿的也是传统女仆装,不过款式也各有不同。在古典的英国贵族家里,女仆装通常都是同样的款式,显得整齐划一,设计这么多种女仆装,其实也是为了满足女仆控的需要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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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说到真正在二次元引起女仆风潮的,正是与《电车男》同年(2005年)播出的动画《这就是我的主人》(又译:我的主人爱作怪)。这部动画的热播让女仆真正成为日系萌文化的代表元素之一。《这就是我的主人》中出现的女仆装,则是典型的法式女仆装……毕竟男主角是个变态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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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近期的动漫中,也有很多形形色色的女仆角色。最热门的当然要数《从零开始的异世界生活》中的拉姆、雷姆姐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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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说到战斗女仆的代表,就要数东方Project中的十六夜咲夜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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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小林家的龙女仆》中的托尔也是近来非常有名的女仆角色,为了迎合喜爱古典女仆的小林的喜好,托尔穿的并不是短裙飘飘颜色多样的改良式女仆装,反而更偏向于传统女仆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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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将在明年一月推出第二季的动画《不死者之王》中,战斗女仆团“昂宿星团”的六名成员是由不同的玩家创造的,她们制服迥异,既有法式女仆装、又有古典女仆装、还有和洋结合的款式,倒是可以看出来设计者口味的不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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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外,在刚刚上架的手游《永远的7日之都》中,我们同样可以看到女仆角色的身影——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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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性格天真热心,喜欢照顾人,可以说是典型的女仆系性格,身为战斗女仆,她不仅能帮你做饭打扫、照顾你的起居生活,还能帮你了解环境、在你的指挥下奋勇杀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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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在动漫中看女仆不够过瘾的话,不妨实际在游戏之中操控一下女仆,说不定别有一番感觉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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